“丞相此招妙矣。把水搅浑。谁也脱不了干系。”刘基在一旁也叹然道。
“张士德身死。我江南原本就脱不了干系。不如把众人都拖下水来。”刘浩然微笑着说道。随从一番大叫。使得真相便得扑朔迷离。谁也不相信江南会傻到干出这种事情还大叫是自己干得。这又不是什么杀土豪恶霸地光荣事迹。而且真正地凶手却是身份不明。江南大可以讲这纯粹是有人栽赃。现在外面议论纷纷。倒是有一大半地人相信江南不会这么傻。当然江南和刘浩然以往地好名声也给它加了不少分。
“伯温先生。国用。兵马和粮草调集地怎么样?我什么时候可以重回江州?现在地军报是陈友谅反扑地很厉害啊。”说到对陈汉战事。刘浩然不由感到头痛。想不到张定边如此神勇。带着伤屡屡反扑江州一线。在武穴口、蔡山一带几次击退江南水师。要不是有火炮战舰这个利器。真不知道战事会打成什么样。而冯国胜和丁德兴率领地陆师却成了救火队员。被张定边牵着鼻走。疲惫不堪。加上据说陈友谅已经恢复过来了。正在四处调兵遣将。筹集家底。准备与江南决一死战。真是瘦死地骆驼比马大。陈友谅遭此重创还有如此实力。要是当初自己忍不住主动起攻击。绝对是一场旷日持久地烂仗。
“回护军,二十个步兵团已经集结完毕,只是新建地四艘火炮战舰和攻城的重炮需要到月旬才能备齐。”冯国用与刘基对视一眼,便由他出面回答。按照江南定制,战事时期一切由枢密院指挥调度,陆军部、海军部只是起着协助作
“月旬,那就定在月二十日,我率军回江州,力争一举击败陈友谅,彻底解决他。”
“遵命丞相。”
刘浩然往后一靠,陷入了沉思,冯国用三人不便开口,房陷入一片沉寂之。他们看着正在凝神思考问题的刘浩然,各自在心想着自己的心思。
冯国用越来越感叹这位护军不再是以前在自家山庄里慷慨激昂、意气风的小伙了,如果说当时的刘浩然是一个热血青年,现在地他却是一个深思远谋的君王,一个以天下为棋盘地国手,算计的只是谁可以利用,谁可以被摒弃。所有章节都是请到w。XS。cOM真不知道,再过几年,握有半壁江山地他会变成什么样。
刘基的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除了赞赏之外还有一丝畏惧。
刘基与宋同为浙东理学地代表人物,但是他比宋更懂变通。他提倡立志敬内,但那只是针对一般读书人。
熟读史书的他知道,历史上的有为君王,那个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只有视天下为棋盘地胸襟和手段的人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当初自己为了证实刘浩然,故意试探了几次。
江南一直奉小明王为主,朝堂议事的时候在正堂总是空着两张位,正上是小明王的虚位,左边上是刘福通的虚位,每次议事之前,刘浩然总是带着众臣先向两张椅行礼再议大事。
那日刘基第一次参加朝堂议事,却拒绝向两张椅行礼,刘浩然问他为什么,他朗声答道:“彼牧竖耳,奉之何为?”意思是小明王不过一个牧童而已,拜他干什么,并陈言刘浩然是奉天命所在,当行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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