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怎么样?”他看了一会,放下望远镜问旁边的的杨道。
“回统制,从七天前陈汉军在北岸的侦骑几乎被我们从巴河、蕲春派出的轻骑斩杀殆尽,他们对北岸的情况是一抹黑,应该不会察觉到我们的行动。我刚
作探上前摸了摸情况,他们只是在老君滩北岸放了,想来还没有注意到这边。”
接到廖永安的请援,冯国胜立即与杨带了三万弓弩手和一万率先队组成的精兵,急行军到蕲水城,带上准备好的易燃引火物,然后又急行军到老君滩以外五十里埋伏起来,等到天黑就摸了上来。
“汉军散出来的细作探都收拾好了吗?”冯国胜还有点不放心道。
“统制请放心,我们定远军干这事熟络地很,早就把那些探都摸了。”杨笑了笑说道。他与刘浩然是同乡,加上武双全,逐渐在定远众将脱颖而出。冯国胜喜他性格刚胆静沉,处事又缜密细致,所以这次就让他为副将。
“好,我们分配一下任务,我率精兵猛攻陈汉陆营,杀出一个缺口,杨你率弓弩手从缺口快速冲入,开始施放火箭。进攻时间是水师下一次袭扰的亥时两刻。”
“这次江南水师我们陆师办事,大家精神点,把事情办好,让水师那帮水耗看看,大事还得靠我们陆师来定。”冯国胜看到杨点头领会,便继续说道,不过他这话并不只针对他一人,还说给周围众部将听。众人一听,都露出会心的笑,脸上全是得意之色。这次可算出了口鸟气,水师连打几次大胜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这次可还不是求到老陆师头上,这回你们明白了吧,没有陆师你还是办不成大事。
“统制,要不要派人与水师协调一下?”杨多问了一句。
“不必了,水上勾当他们最熟,只要我们一干起来,他们自然知道会如何布置应对。”冯国胜摆摆手道,他抬起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一点月光都看不到,不由冷冷地说了一句:“这正是月黑风高天,放火杀人夜。今日就让陈友谅好好尝尝我们定远陆师的手段!”
众人不由齐声轻应了句。
“梆梆”,汉军巡更的梆声慢慢地远去了,两个负责放哨的汉军军士在寒风不由缩了缩脖,靠在木栅栏后面轻声地闲扯起来。这时远处江面上空飞过数不清的火箭,还有巨大的轰鸣声在嗡嗡作响。
“***,这南水师每夜袭扰还真他娘的准时,都快赶上更夫了。”一个军士不由唠叨了几句。
“知足吧,我们窝在陆营,好还能睡个安稳觉,水寨的弟兄可就辛苦了。昨日我领军粮时遇到了同乡王四,几日不见他***居然瘦了一圈,眼窝也是又黑又深。听他说,每夜里水师都要严阵以待,谨防江南水师放火,折腾得不轻。”另一个军士在旁边接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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