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钱财粮饷侧重照顾精锐和骑兵,此战主要是靠他们。打仗嘛,难免有轻重缓急和牡牲,你斟酌就走了,不管如何,你务必要迎头痛击东路逆军,挫其气焰。”
陈孝习艰难地点点头,吴士珍的话已经点出,那些“非精锐”军队是拿来“牺牲”的,既然如此。临战前给几口饱饭就好了,其余也不用多给了。陈孝闰也知道,自己又何尝不是吴士珍用来牺牲的棋呢?
待陈孝阅走后,王增居有点担心地问道:“大人,陈孝闰能顶得住吗?”
“陈孝闰跟随我多年,我对他又有救命之恩,他定会用心去做的,而且他勇冠三军,手里的功夫不低。应该可以好好教一番东路逆军。”
说到这里,吴士珍叹息道:“仗义每多屠狗辈,而今国事艰难,须的多绮重他们了。”
“大人,现在逆军步步紧逼,大势不妙啊!”被吴士珍提起了话题。王增居也忧心重重。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等只能尽心去做吧。”
“前些日,有两个同窗旧友写信来劝我归降,被我回信斥了一番。可是战事糜烂,我担心就是洒尽忠贞热血也难以逆转。”自从北伐后,大明军情司也频频活动,招降元廷汉臣也是其一项重要的行动。不过看来对王增居、吴士珍的劝降是无效的。
“是啊”吴士珍也叹息道。“我真想不到,刘浩然等人一介草莽。怎么能闹出如此动静?还有江南那些人,怎么全忘了圣贤教诲的忠孝廉耻!”
“江南人少骨气,他们期哼浩然势大,于是就依附过去。大人。你看看刘浩然都干了些什么?重商轻农,罢黜儒家,歪解理学,邪端异说大行其道,长此下去,当何以堪!”
“唉!异途成事迅速,可一蹶而就,正道虽为至理,可是行事艰难。难以速成。刘浩然以异途为重,图快而弃岳,虽有捷利却是遗祸后世,江南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还在为其摇旗呐喊,真是让人叹息!”
“大人,不过逆明打出的国家民族大义的旗号却是很能盅惑人心,我听说河南、山东、河北、山西等地诸多人世家已经开始接受逆明是王师,行的是光复华,恢复正统的义事。”
“这些人是趋利避祸而已,看到逆军势大骨头便软了。圣人的夷夏之辩岂是逆明所言的那回事?天虽然是蒙古人,但是制理学,尊圣人。比前宋还要做得恭敬。既然归了华夏,脱了蛮夷,又何来的夷夏之辩?应该是顺应天命的正朔天朝!那些人世家怎么就没想明白呀!”吴士珍忿忿道。
“是啊,像大人这样深明事理的君现在是越来越少了。”王增居感叹了一句,“听说刘浩然准备去曲阜圣庙去拜祭圣人。”
“唉,不能不说,刘浩然逆贼收买、盅惑人心的手段还是很高明的。”吴士珍默然了许久最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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