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重炮已经准备好了过了一会,炮兵指挥官跑来禀
道。
“这么快”冯国胜这次带来了五个重炮团,共有十门二十四斤重炮和十门三一斤重炮,这两种都是长炮。分别重三千百斤和千五盾”有效射程分别是一千八百米和两千一百米。最大射程分别为七千米和七千二百米,早就已经被驮马拖到合适的位置,忙绿一番也架设完毕了。
“正则,你去前方指挥,准备接战。”冯国胜用望远镜看了一下前方。发现自己的先头部队与扩廓帖木儿的部队不到两千米,而对面的邓友德部先头部队差不多也是这个距离。按照此前商量好的部属,冯国胜率部从东北方向进攻,邓友德部从正南方向进攻,网好形成一个夹角包围扩廓帖木儿,让他一时不好脱身撤离。
“重炮团准备,随时开火!”冯国胜开口道。
“是!”
“想不到才几个年,这帮喜古人已经不会打仗了。
骑兵最重要的是什么?机动性和突然打击性,扩廓帖木儿不知道发挥这些优势,反而任由我们将其空间压缩,最后被陷在一张大网。”临战前,冯国胜居然有心思点评起战局来。
“陛下给我们授课时曾经说过。战争只是政治的延续。当初蒙古人称雄,正是试图征服天下建立庞大帝国之时,何处不是其用兵之地,所以灵活机动,大迂回,大包抄,打得是淋漓尽致;现在却是另外一番情景,扩廓帖木儿与元帝不和,不仅要防着我们进攻,还要防着元帝从后的下刀,所以开始的时候是坐山观虎斗,以保住地盘为主。所以陛下说得好,有多大的政治目的。便有多大的战略。我们北伐的目的是光复北方,尽可能多的消灭元帝和扩廓帖木儿的主力,而扩廓帖木儿呢?一心只想保住他的一亩三分地,自然就落了下乘。”濮英在旁边应道。他自从背了一个处分后,便被调到冯国胜身边当参军长,待罪立。
“说得是啊”冯国胜也深有感触道。
“将军,正则开始进占甲二十四高地了,我们是不是该掩护一下他?”濮英突然提醒道。
“正是,命令重炮团开炮!”冯国胜果断下令道。
只见旗帜一摇,远处重炮团阵地接连闪过几个道火光,在浓烟喷出的时候,巨大的声响撕裂空气向四处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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