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放心,我已经想好了,分执管卫养的保甲长、副长可以东北诸族骑兵立功军士担任,至于这分管教的副保甲长可以从我北方边军军士抽调,毕竟他们识得字比东北军士要多。”
“陛下所虑极是,这我就放心了。”常遇春笑着说道,“看来陛下还准备将东北诸军士迁移到新四省来。”
“有这个计划,待新四省人口户籍统计完毕后,我准备将这些部族全部打乱拆散。安置在各省。然后再将十万东北将士迁移过来,他们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总要**行赏不是。漠北现在有的是水美草肥的牧场。”
保甲制度最大的障碍就是原部族制度,刘浩然就是要打乱原本按部族居住的方式,各部全部分开,再将东北军士连同其家属一起迁移过来,安置在其。经过数年的厮杀,年年到漠北执行任务的东北骑兵谁手里没有几条人命?而且漠南自从降服大明之后,也是组建了骑兵部队,屡屡北上参战,算是彻底与漠北翻了脸。现在这些人杂居在一起,互相仇视是肯定有的,等他们相处融洽了,数十年都过去了。至于这样安置方式会不会影响日常生活和生产,甚至让某些人群处于“劣势”,这就不是刘浩然所考虑的,他觉得,当务之急就是让漠北稳定下来,不能再生事端。在这个大前提下,牺牲一部分人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陛下,这漠北也是我大明的兵库,数十万骑兵用在西线,将是一把利器。”常遇春当然也知道保甲制度的另一个好处,它可以使官府将兵丁牢牢地掌握在手里,随时可以抽调出来投入到战斗。而这些生来就以骑马放牧为生的民族,骑兵作战能力比北方百姓还是要强上不少。做为大明陆军的高级将领,常遇春也知道在解决漠北之后,大明陆军的目光将投向西边,那里有强大的伊斯兰势力。加上与留在那里的蒙古人结合,的确是一个令人很头痛的问题。至于巴蜀和云南,大明陆军不是没有能力去平定,只是一直被漠北这个庞大的行动牵制着。现在漠北肃清之后,解决那两个地方就是顺手的事情了。
“我看陛下的意思,今后西征可能以二哥和徐达为大将,但是漠北还需要人镇守一段时间。不知陛下意属何人?”
“我想以国胜镇守漠北。大哥虽然骁勇善战,但是处事缜密上还是差了一些。”
“陛下,我看还是以大哥镇守漠北,辅以几名能干的副手就好了。大哥虽然处事不够万妥,但不是急躁大意之人。”
“三哥,你为何不同意国胜坐镇漠北?”
“陛下,国用可是执掌了十几年枢密院了。”常遇春地说道。
刘浩然脸色一愣,明白常遇春的意思了。从他占据南京城开始,冯国用就开始执掌枢密院,十几年过去,在军的影响可谓非常深远。现在他的弟弟又坐镇漠北,那里地域广袤,不仅统领有十几万镇戌大军,手底下还管着数十万能征善战的游牧青壮,而且漠北诸地建省初立,行政机构并不完善,加上保甲制度和漠北百姓生活习性。统军大将对地方的影响力更大,权柄可谓巨大。届时哥哥在内执掌军枢,弟弟在外镇守一方,只怕有些人会说闲话。
“我相信国用和国胜。”
“陛下,做为老兄弟,我也信他们。可是人言可畏,而且依照国用谨慎的性格,届时会提出辞呈的。”
刘浩然不由愣了一下,以他对冯国用的了解,恐怕真会如常遇春所言,辞去枢密院同知一职。可是自己还没有找到能够接替他的人选。能够总领大局的将领还需要在外打仗,自己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将领又还没有历练出来。而枢密院这一块他又不愿意让以刘基为代表的官插手进来。真是有些纠结。看来冯国胜坐镇漠北一事真的需要再考虑一下。
正在这时,刘存玄端来了参汤。现在的常遇春已经难进水米,只能靠喝参汤,注射葡萄糖和盐水维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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