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孩怎么不哭也不闹?”稳婆的一句话,把灵、裴弘全拉回了现实,灵看着死人般的儿,当场就傻了……
王夫人恰巧诞下了裴府长孙裴温,卢氏喜得嘴巴都咧到眼角了,她哪会继续关注灵的白痴儿?一来二去的,她也就“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孙。
也得亏羽是白痴,要不然灵根本没有可能带大自己的孩……
像裴府这样的大户人家,无论少爷、还是小姐,到了一定的年纪自然会分配单独的房间,可羽这被“遗忘”了的家伙自然就只能跟母亲挤在一起了。
这些事情不是羽可以知道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姐姐,他此时正看着母亲的面容转着另一个幺蛾——我都十四岁了,老妈最少也得三十岁了吧,可她怎能保养得这么好?
如果说她是大户人家的太太,精心呵护着自己的肌肤,那还说得过去,可老妈好像没这么金贵吧?从她手上的那些茧来看她平时没少做粗活啊。
羽自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从他体内出现真气到贯通任督二脉已经历了足足八年,随着他真气的渐渐雄浑,外放的真气愈多,灵受益自然就越广。
当然,灵也不清楚睡在儿身边可以“永葆青春”,她只知道儿身周那祥和的气息让她分外舒坦,睡梦她总是情不自禁的贴近儿……
“羽儿,以后你…你清醒了,会不会像……像雪儿一样…样也瞧不起娘?”这时候灵的梦呓声渐渐传进了羽的耳朵。
雪儿?瞧不起娘?羽听的如坠云雾一般,这时只听灵续道,“娘是一个妓女,可娘愿意这样吗?再说娘只接触过你爹爹一个男人……”突然灵的眼角滚出了泪水,“雪儿及笄了,娘去看望她,可她却认为我给她带来了卑贱的出身,她骂我不知羞耻,是一个下贱的女人……呜呜……羽儿,你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对娘,娘求你了。”
不知羞耻?贱女人?羽只觉脑嗡的一声,盈然的怒火瞬间由脚底板冲到了头顶门,他真想立马去教训一下这个叫雪儿的所谓的姐姐——一个人连自己的母亲都可以骂,你还指望她干什么?
“羽儿,不要……”灵冷不丁这一声尖叫把羽酝酿的气场全部打散,唬了一跳的他迅速把目光投放到了灵身上,妈这些年到底经历过什么?她刚刚提到的那个爹爹为什么不曾露面?看着睡梦如颠如狂的灵,羽心再次对这无助的小女人充满了同情。
他算是一个大夫,他知道无论是大喜还是大悲,对身体均没有好处。我难道不能用真气帮妈妈压下这躁动的情绪?意随心至,羽体内的真气悄无声息的涌进了灵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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