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救治的方法倒是没什么,可你女儿能同意么?”
“婚姻大事,哪个不是父母做主?萱儿要是敢说一个不字,我就是抬也要抬到贤侄府上。”钱衡这话虽然说得义正词严,可心里却是不停的打鼓,女儿是什么性他难道还不清楚?要是父母可以做主,女儿还用等到现在?
“我怎么觉得你描绘的好像是王老虎抢亲的片段啊!”羽被钱衡逗乐了,作为一个“化人”,羽哪能盲目的献出自己的青春和自由?他可不想洞房花烛夜那天,掀开盖头看到猪八戒他二姨坐在身边,“钱神医,咱们不扯这没边的事了,其实我治病的方法很简单……”
说到这儿,羽单手扣住钱衡右手鱼际、合谷二**,催动真气缓缓涌入钱神医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两脉,“你听没听过炼精化气的说法?精的生成禀承于父母,充实于水谷,精可化气,任何人经脉内都有真气的纯在,只是他们体内真气不够充足,不能控制自如,而羽偏偏能做到这点。”
感受到那祥和、濡润的真气,钱衡只觉得通体舒泰,“这就是道家所谓的打坐养气之”钱衡见多识广,哪能不知道这事?
“应该算是吧,”羽哪清楚道家打坐是怎么回事?“不过你不要问我怎么学的,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要去看我娘了,神医你请自便。”……
钱衡呆呆的看着羽的背影——他放荡不羁的外表之下却藏着一颗赤诚的心,阅人无数,他知道此定非池之物,这样的人才难道配不上女儿?想到这儿,老头追上了羽的脚步……
“南儿,你怎么不吃啊?”回到客栈大堂,看着小南儿站在桌旁,眼巴巴的看着满桌的吃食却是一口不吃,那双纯真的眼睛不停地向门口瞄。
“哥哥,我可不可以给我娘亲带回去?娘亲病了,可南儿笨,弄不到吃的,娘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看到羽,南儿甜甜一笑,旋即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南儿笨,弄不到吃的……听到南儿这话,羽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会儿南儿跪在跑堂小厮跟前的场景——五岁的孩通什么人情世故?不管跑堂小厮心地如何,掌柜的就在左右,他敢拿吃的给你吗?可那混蛋将南儿踹到大街上实在是太不应该了,羽这才想起还没找那小算账,可哪还找的着他的影?
想到南儿不知跪在多少人面前碰壁而归,羽兀自觉得鼻酸酸的,更不要说灵跟嫣儿了。
“南儿,你怎么不早说?当然可以给你娘亲带回去了。”灵轻轻抚摸着南儿的小脑袋满怀慈爱的说道。
“南儿,你娘现在在哪?我们一块她好不?”羽低头捏了捏南儿的小脸蛋,看到她真情流露,羽哪还怀疑那莫须有的“黑心老板”?人家母亲病了,咱好歹也算个大夫,能不可羽对自己的医术着实没有太多把握——咱可是治大病的,天知道那些小病能不能治,就在这时候,羽看到了钱衡,有名震大梁的神医,他能不好好“利用”一番?
可还没等羽说话,钱衡已经迫不及待的将自己女儿“推销”了一遍……
都说光棍三年半,母猪赛貂蝉,羽虽然光棍了十七个年头,可他却还秉承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啊,钱衡“推销”的越卖力,他就越怀疑那萱儿的模样,难道是比母猪更可怕的“喷火恐龙”?
关于娶媳妇的问题,母亲和儿的观念绝不一样:就拿羽来说吧,他考虑的最主要的问题就是那小妞长得俊不俊,至于别的那以后再说吧;反观灵,她想到的最主要的问题是那姑娘贤惠不贤惠,能不能照顾好儿,至于模样,那倒是次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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