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银票是不是能在大梁各大钱庄兑换?”十张千两银票,羽看似随意的塞进了怀里。
“是……”崔明彻说话越来越像牛喘气了。
“谅你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现在是不是可以给家父拔针了?”
“不好意思啊,光顾着数钱,忘了还有这么一档事了。”
看着羽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脑袋,崔府的人摔倒了一大片;钱紫萱则是聚精会神的看着羽,她不想错过他诊病的任何一个细节,可却想不到羽竟然冒出这么一句;“贤侄,你需要什么东西?”
“钱叔,先借我一根银针吧,越粗越好,越长越好。”羽是可以用真气代替银针,可好钢需用在刀刃上,他才不会傻到去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耗费功力呢,瞅了瞅钱衡递来的银针,“钱叔,你有没有觉得我这话有些下流,不考虑前半句可有点像久旷怨妇跟她男人说的话啊。”
“原来你也知道你是下流坯……”钱紫萱低声嘟囔着,眼睛却没有离开羽手的银针——关键时刻,她哪能错过?只可惜羽却瞅都没瞅她一眼。
“等会儿听我的指示,我让你拔针时迅速拔针!”羽走到崔氏府医身边,他一本正经的说道——羽好歹也是经过八荣八耻洗礼的五好青年,虽然瞧不上七大士族的人,如果自己不插手,那他死了也就死了,可既然自己出手,那他就绝不会草菅人命。
府医现在都快崩溃了,他感激的看了羽一眼,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尽管所有人目光都集到他身上,可羽却是脸不红、心不跳,没有丁点怯场的感觉,手那堪比钉粗细的家伙毫无征兆的刺进了崔老爷右脚太溪**,并且用力的捻动了起来……
崔缮承受不住这强烈的刺激,他虽然老胳膊老腿的,可嚎起来比年轻的小伙都带劲儿,大喊大叫的同时身上汗流如注……
“你要干什么?!”听到父亲那痛苦的声音,随着崔明彻的吼声,屋里的天权卫纷纷亮出了家伙,只要大少爷一声令下,他们即刻将羽就地斩杀。
“拔针!”羽没理会冲上前来的崔明彻,看到崔缮太溪**附近的肌肉猛烈抽搐起来,而阴谷**附近肌肉却渐渐的松弛了下来,他沉声对那府医说道……
“钱叔,兄弟没给你丢份儿吧?”看着沉沉睡去的崔缮,羽笑眯眯的将银针递给了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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