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对母亲在笑,对敌人也在笑,可前是一种自肺腑的幸福,而后却给人一种邪邪的感觉,有一句话叫醉翁之意不在酒,羽虽然是给母亲讲故事,可他却是说给在场所有的人。
“狼听了老农的话立刻同意了,它像之前一样躺下,身蜷作一团,东郭先生用绳把它捆起来装进口袋里。这时,老农立刻把口袋扎紧,他对东郭先生说,‘狼的本性就是吃人,你怎能对它讲仁慈?’此话说罢,老农抡起锄头将狼打死了。”
羽此话饱含着气,远远地传了出去,七大士族有吃惊亦有恼怒,尤以裴越为甚,你含沙射影不就是想跟我们动手?你难道还真以为我们七大士族怕你?若不是有这些碍眼的禁军,你以为你能讲完这个故事?
“兄弟,哥哥代死去的弟兄们谢谢你。”看看血泊惨死的将士,看看愤慨的禁军下属,想想羽话里的意思,元成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本以为杀戮就有结束,可谁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可此刻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明空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到底是个怎样一个人?他随口一句话都能让自己回味半天,真想知道他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明空想的是“天下平”,而钱紫萱考虑的却是“身修与家齐”。她能听出羽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也不想看着羽杀人,可人家母亲刚刚差点丧命,难道还能忍吗?再联想到刚刚崔府的忘恩负义之举,敢爱敢恨的钱大小姐哪会在乎卢氏一方的死活?对方人多势众,她虽然也为羽担心,可直觉告诉她,羽绝不会输,也绝对不会有事。
“儿啊,你身上有伤,咱惹不起他们,带娘走好吗?”灵哪能不知道儿话里的意思?想到儿有伤在身,她哪允许儿跟人打架?
“娘,我就带您离开这儿……”说话的同时,羽悄无声息的点了灵的昏睡**,看着渐渐靠在自己怀里的母亲,羽心下一叹,“娘,对不起了,儿只是不想让您担心而已。”
“少爷,你……”嫣儿惊诧的看着羽。
“嫣儿,让娘先睡一会儿吧。”说话间,羽把昏睡的母亲抱到嫣儿怀里。
“哥哥,漂亮的‘娘亲夫人’怎么睡着了?”南儿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如烟知书达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哪能允许女儿称呼夫人为娘亲?可南儿似乎认定了这个娘亲,在如烟的软硬兼施下,她才勉强改口娘亲夫人……
“娘困了,自然要睡觉了,南儿不困吗?”
“南儿不困,南儿刚才好怕,南儿要哥哥陪着。”少年不识愁滋味,童年虽然不幸,可南儿那纯真的心灵却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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