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施主,施主已入魔道,你们又何必助纣为虐?”
大梁禁军自为羽“护法”,德清老和尚还真做不到滥杀无辜,攻心为上,他要让羽身周的“长城”自溃。
“放你妈的狗臭屁,兄弟已入魔障?你怎么不看看他杀的那些人干了什么?”元成破口大骂,他指了指近乎一片废墟的客栈,“你为什么不问问那里面死了多少人?”
德清老和尚显然不是很清楚之前客栈生的事情,他求助似的将目光投向了明空,可这剑出则锋芒毕露的天之娇女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原地调息的羽——如此怪异的姿势,如此浑厚的真气,他的一身功力到底是缘何而来?
“阿弥陀佛……”德清老和尚这声佛号就是用来处理尴尬局面的啊。
“德清圣僧,小女有一事不明,还请圣僧指教?”
女人无所谓道德,在她们心只有喜欢与不喜欢之分,在钱大姑娘心,羽虽然还称不上她未过门的相公,可毕竟有那么一点苗头,德清老和尚出手偷袭已经让她很不爽了,此刻竟然还如此不要脸的咄咄逼人,钱大姑娘哪还忍得住?她说话虽然客客气气,可看他的眼神却是相当的不友好。
“女施主,有话请讲!”
“小女诵读佛经,曾读到‘无上菩提,须言下识自本心,见自本性,一刹那间妄念俱灭,若识自性,一悟即至佛地’,小女愚鲁,还望大师指点。”
听到女儿的话,钱衡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还愚鲁?
所谓知女莫若父,在教女儿医术之前,钱衡曾经说了一句,为医当先具佛心,就为穷究何为佛心,钱大姑娘可没少翻阅佛经,她虽然当不得大师的称号,可也绝对称得上“师”了……
都说女生外向,我就是跟你提了句将你许配给贤侄,你就替他说话了?你不是对他很有成见吗?想到这儿,钱衡不由看了羽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看着羽那时青时红的脸色,钱衡再也阖不拢嘴巴……
羽体内经脉本就异于常人,随着周天运转,真气逐渐恢复,大有一泻千里之势。可问题就出在这儿,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气息羸弱时正邪两气还能相互扶持,此刻却是一定要分出个你我,正气不甘邪气压制,邪气不甘如此退居二线——当祥和之气占据主导时,那温煦的感觉使他面色赤红;而邪魅气息暂时领先时,那寒凉的真气亦使他面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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