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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早起,这十几年的时间,灵从没有睡过懒觉,这次又如何能例外?天刚蒙蒙亮,她就睁开了眼睛,身分外轻松,这些年她都没像今夜睡得这么舒坦过;“羽儿……”自打诞下儿,灵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儿面颊,只要看到儿睡在身边,生活所有的苦楚在她心都是微不足道的。
身旁空空如也,摸着那没有一丝热气的被褥,灵心下一凉,她迅速撑起了身,可床上除了睡熟的南儿哪有儿的身影?“羽儿,你去哪了?你身上有伤啊!”挣扎着下床,她踉跄着就朝门口迈去。
慌不择路,灵哪辨得清方向?身边又无人可问——大冬天的谁起这么早?她走迷宫似的穿行于钱府,误打误撞之下,灵来到了大门口,她想找门房的家丁问一下,可却意外的看到了地上的血迹。
羽儿出事了?有所谓关心则乱,灵眼泪都急出来了,她顺着血迹摸索到了钱府的药房,“羽儿,你在哪?”她的喊声很压抑、很焦躁,带着哭音一声声呼唤着儿的名字。
娘在叫我?似睡非睡之际,刚觉有些许的睡意,羽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灵的声音,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一会儿得去跟娘说一声,要不然她又要担心了;死命空,你可害死老了,睡在你身边简直就是活受罪呀,羽呢喃着,眼睛却迷茫的盯着眼前的双峰,于晨光熹微,他看到了顶峰的那两点嫣红,随着目光进一步迷离,两点变成了四点,他的头渐渐的靠在了明空香肩上……
“砰”的一声,药房的门被推了开来,羽猛地坐起了身,娘?羽揉了揉眼睛,他看清了母亲那含泪的双眸以及脸上的焦急,想到她臀部的伤还没有痊愈,羽哪还记得自己一丝不挂?他赤着脚就向母亲跑了过去。
随着儿掀开被的动作,屋里光线虽然不好,可灵能看不出睡在儿身边的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这是谁家姑娘?羽儿这是干什么?灵突然涌起一股怒意,看着儿奔到跟前,她想也不想甩手就是一个耳光。
羽又蒙了,我这脸到底是遭了哪门罪了?就算是打了明空两次屁股,可也不应该报复到这儿来吧?这次他不敢发火,刚想低声下气的劝母亲消消气,他却突然打了个哆嗦,“阿嚏”一声,紧接着就是一个喷嚏。
日了,抱着个小妞睡了一宿,老竟然感冒了,羽觉得好生郁闷,这要是让广大淫民朋友们知道了还不得笑掉大牙?
“羽儿,你身上怎么这么凉?你是不是受了风寒?”摸着儿那没有一丝体温的胳膊,灵大惊;听到儿的喷嚏声,她又好生担心——药罐生点小病,伤风感冒什么的,这一点也不会令人惊奇;可在灵心,儿就从没得过这些小病,他抱着姑娘怎么会抱的这么冰?她睡衣外边虽然只套了一件外衫,可却是毫不犹豫的披在了儿身上。
“娘,儿…阿嚏…没事,这屋里冷,您身受不住……”火盆里的木炭已然烧尽,没有了热源,屋里就只剩下一个大功率的“冰箱”,而且这“冰箱”还是开着门的,屋里要是不冷才是怪事呢。
“你还说没事?不准脱下给娘,要不然娘可生气了。”灵死死的抱住了儿的身。
我何必跟娘争论这个问题?三丫头昨天晚上可没少让人往这间屋里拿棉被啊。抱着母亲坐到床边,羽第一个动作就是用棉被盖住了明空的裸体——关着冰箱总比开着好吧?随即拿起另一床被裹在了母亲身上。
“羽儿,你快靠在娘身边暖和暖和。”灵哪还记得要跟儿保持距离的想法?她抖开棉被将儿裹了进来。
周天运转,真气往来不息,方可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势,可现在他体内真气注入明空任督二脉,那就等同于向汪洋大海里灌水,光进不出,就这几个时辰,他体内真气就消耗了近四成,羽能不知道此刻真气的宝贵?自己真气枯竭的一刻就是明空丧命之时啊。
可相对于母亲来说,明空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母亲执意靠在自己身边,羽哪能让娘受冻?催动真气,他身体渐渐的暖和起来。
“羽儿,娘刚才打疼你了吗?”轻抚羽面颊,灵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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