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本就是存心逗她,此刻听这丫头软语相求,他感觉心都醉了,“这称呼我喜欢,以后你可不能改口了,要不然我可不依。”
钱紫萱点头,羽更是得意,“萱儿,我说的上上策很简单,我把药喝下去,随后用真气渡到你的体内。”
“是药三分毒,就算是萱儿立马死掉,也不会让你这样做的。”早晨的时候如此,现在亦是如此,钱紫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竟然坐直了身。
“萱儿,你真的不需要为我的身担心,早晨起来那些烈性药物混合起来有毒吧?我喝了还不是照样没事?”
“你喝了那些药?”钱紫萱气的脸蛋儿通红,她这才注意到羽的倦容,三只手指突然搭上了羽的手腕,“你还说没事?脉象怎么这么虚弱?”
“萱儿,你哭什么?我就是累了而已…萱儿,你怎么了?”羽刚要揩去钱紫萱眼角的泪痕,却不想这妮竟然昏厥过去。
额头滚烫,不片刻脸蛋儿已然变得通红,羽哪能不知道这是疟疾发作了?
“萱儿,你现在必须保持心平气和,要不然这疟疾真能要了你的命!”
羽紧张的注视着这丫头——真气较晚饭前虽小有恢复,可等钱紫萱苏醒他已是满头大汗,自己的身状况自己最清楚,要是萱儿疟疾再次发作,他还真不一定压得住。
“疟疾?”钱紫萱一惊,她能不知道这病的厉害?“公,你快点出去,要不然萱儿会害了你的。”
“萱儿,你别激动,疟疾没你想象的这么厉害,青蒿素就是它的克星。”羽抓住了钱紫萱那拼命推自己的两只小手并紧紧的抱住了她。
钱紫萱哪里肯信?羽抱的越紧她挣扎的越厉害,就这架势,不明旧理的人一准把这一幕当成少女遭遇淫贼时那歇斯底里的反抗。
“萱儿,你怎么了?公?”钱夫人突然闯了进来。
“娘,你不要进来,女儿会害了您的!”顿了一顿,钱紫萱哀求的看着羽,“羽郎,萱儿不值得你如此的,如果萱儿真能躲过这一劫……”
“萱儿,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就会没事的。”羽突然点了钱紫萱昏睡穴。
“公,我三丫头这是怎么了?”钱夫人眼眶噙着眼泪抢到了女儿床边。
“我不知道萱儿不知道她患的是疟疾,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怕传给我执意不让我呆在这儿。”羽怜惜的替钱紫萱盖好被,“夫人,先让萱儿好好休息一下,只要我功力恢复,一定尽快解除她身上的苦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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