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摇了摇头,“娘,身正不怕影斜,我们又何必在意那些事情?您身上的伤还没好,正好儿替您检查一下。”
灵红着脸任儿替她穿衣,“羽儿,娘昨晚说梦话没?”
“娘,你是不是梦到了姐姐?亲疏不分,我日后定要让她跪在您的跟前忏悔,就是打我也要打到她认你为止。”
“羽儿不要!”灵惊呼,声音旋即低了下去,“娘真的不怪雪儿的,是娘对不起她,只是…只是不知她这几天过的好不?”
这就是娘啊,羽不答,心里默默地打算着……
“羽儿,你过来,让娘替你梳梳头吧!”梳洗一番,灵拿着小梳看着羽。
“梳头?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啊,散发弄扁舟,这不是挺酷的吗?”
酷?灵哪能明白这么新潮的词?“在咱们大梁,男丁满十岁就要束发而冠,不束发、不戴冠虽然看起来狂放,可却有一种隐逸不仕的意思。要是有机会的话,娘还是希望羽儿你能为官做宦的。”
为官做宦?羽咧了咧嘴,这“公务员”是那么好当的?
“娘,梳头还有这么多讲究?我觉得吧,就我写的那两撇毛笔字估计都有损大梁的形象。”拧不过母亲,羽蹲坐在她跟前任她摆布,苦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样。
灵点了点羽脑壳,“娘以前是没法教你,以后你就跟娘习字,”顿了一顿,“还有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这些东西你都要学,娘都要教你的。”
羽这会儿是真的哭了,以前最讨厌的就是学习,逃学都逃到大梁朝了,怎么还逃不出这个宿命?以前讲课的是老师,开开小差、气气他也没什么大碍,可现在却换成了母亲,她要是打我几棍我什么也不敢说还得忍着啊。
“娘,你是不是想把儿当成大小姐来培养啊。”
“什么大小姐培养?礼乐射御书数,君艺,你都要学的,要是以后你敢不认真学习,你看娘怎么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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