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你怎么样了?”灵几女同时拥了过来。
“羽郎,你不要乱动,萱儿用银针封住你手上穴位,你设法将毒液逼出来。”看着羽那乌黑的手掌,钱紫萱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好萱儿,你说你哭什么吗?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这毒药虽然邪门,可想要我的命他还差点火候。”羽指了指打斗的素月二人,“萱儿,你们先扶着娘上车,李湖之这混球掌法忒阴毒,小心别被他的掌风扫到。”
看着激斗的二人,羽脑瓜写满了一个又一个的问号,素月这小娘们到底是什么人?羽知道她武功不弱,可却想不到竟厉害如此,长剑攻势绵绵不绝,李湖之在她剑下相形见绌,如不是迫于掌风阴损,堂堂李氏弟已然成为素月小娘皮剑下亡魂;可这李湖之又是从何学来如此诡异的掌法?紫阳那老牛鼻不会这么下作吧?难不成是李家?
“羽儿,你的手?”灵哪肯上车?她泪眼朦胧的抱着儿的胳膊。
“娘,你看?”羽微微一笑,十指朝向地面,真气运转,毒液从指端渗出,滴到那铺着青石板路面上,冒起丝丝白眼,腥臭刺鼻闻之欲呕。
钱紫萱精通医道,她能看不出此毒的恐怖?羽郎竟能一点事没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小等禁军将士则是面面相觑,谈笑间即将体内剧毒逼出,这得需要何等功力?
“娘,你看儿这不是好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羽手掌恢复如初,“您也别上车了,站在儿身后咱看会儿大片吧。”
大片?羽此话一出,无人不愣,钱宝儿怯怯的看着羽,“姐夫,什么是大片?”
羽讪讪的不好意思,“口误,口误,看打斗,看打斗。”
“姐夫,咱们不去帮忙吗?这么天姿国色的美女死了不是挺可惜的?”钱宝儿顶着姐姐带来的巨大压力,顽强的做到了对美人的维护。
“你小傻啊?李湖之这混蛋是紫阳老道的徒弟,他又是李家的弟,咱们现在惹他干嘛?那小娘们也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先狗咬狗吧,咱们这叫坐收渔翁之力,再说了,你个混小怎么知道那女人天姿国色?”
听到羽这话,钱紫萱喜滋滋的瞪了弟弟一眼,难道郎君真的转性了?
“姐夫,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身材好到这种程度,姿色也绝对差不到哪去?你不是说这是你阅尽人间美色得出的结论?”
听着钱紫萱那呲呲的磨牙声,羽恨不得撕了钱宝儿那张烂嘴,你说你个混小就不能记点好的?“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个?我有说过吗?”
“萱儿,你别听宝儿这小瞎胡说,他就知道编排我,挑拨咱俩的关系,”羽腆着脸看着钱紫萱,“你不信问娘,我怎么可能阅尽天下美色?”
“羽儿,你净瞎说!”灵忍不住破涕为笑,她嗔怪的点着儿的脑瓜,“既然她跟咱们没关系,咱们就先回家吧,这儿好危险。”
钱紫萱心里吃醋,可她不敢当着婆婆的面撒泼啊,面带微笑心里却是默默地嘀咕着,“羽郎,以后咱们再慢慢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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