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抱着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却什么也不做真不算丢人,可令羽感到没面的是他竟然梦遗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他很自觉的捂起了脸。
说到适应能力,女人远远强过男人,虽没有确切的夫妻之实,可也毕竟同床共枕了,钱紫萱收起那羞涩情怀,她落落大方的服侍羽梳洗穿衣。
洞房花烛之后,晓堂拜舅姑,本来挺光荣的一件事,因为日的提前而演变成了一场“媾和”,钱紫萱没敢以媳妇的身份去拜见灵,目送羽出门,她泪珠却是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二哥从姐姐房间走出来?”
钱宝儿宿在钱紫萱隔壁——昨日醉得不省人事,这还是羽把他抱床丶上去的——看到羽的背影,他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追不上羽,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姐姐房前,叩门声响了好久,钱紫萱才打开了房门。
“宝儿,你有事吗?”
“姐,你以后能不能对我温柔点,别像以前那样欺负我,不?”钱宝儿一脸无害的看着钱紫萱,那张笑得很灿烂的脸庞看起来很欠扁。
钱紫萱纳闷的看着弟弟,实在搞不明白他这是唱的哪出。
钱宝儿很不懂得察言观色,挤进屋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椅上,“姐,你老弟我现在渴了,去给我倒杯茶来。”
钱家三女一,钱夫人虽然重男轻女,可却没有轻到这位三小姐身上,不要说把这唯一的少爷当主供着了,拍桌砸椅的事钱紫萱也对弟弟做过呀,她心情本就不好,钱宝儿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你把刚才的话给我重复一遍。”
钱紫萱紧紧的握着那用来清理灰尘的鸡毛掸冷声问道。
摄于三姐的“雌威”多年,看到这幅表情钱宝儿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想到自己手的“把柄”,他胆又大了起来,“姐,你知不知道二姐嫁人之前的事?”
钱紫萱一言不发的瞪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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