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牙思虑许久,忽然想到那崇候虎有一弟名叫崇黑虎,统辖那曹州,于是,心生一计,便匆匆驾着土遁往曹州而去。
姜牙到了曹府前,告知看门侍卫他乃西伯侯特使西岐丞相姜牙,要拜见曹侯。
门将闻言,立即进去禀告。姜牙在外等候,不多时便见崇黑虎亲自出门来迎。
崇黑虎出得门来,见姜牙独自一人而来,心下奇怪,却笑迎道:“久闻牙公大名,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见教?”
姜牙微微点头,道:“今日来曹侯府上,盖为曹侯一门日后荣耀而来。”
崇黑虎眉头一皱,道:“先生请里面说话。”
两人进了大厅,分宾主坐定,仆人送上茶后,崇黑虎摒退左右,这才看着姜牙道:“如今别无外人,先生有话请说。”
姜牙道:“我如今有话问曹侯,曹侯听了自知。”
崇黑虎道:“先生但说无妨。”
“盖闻人臣事君,当引其君行正道,而且必然忠谏直言,以助君听,使得君王膏泽下于万民,使百姓乐业安家,天下日益安阜,视为正道,君以为然否?”姜牙侃侃而谈,句句珠玑。
崇黑虎听罢,不停点头赞同。
姜牙见此,又道:“人臣事君,贵在言忠行证道。姜尚虽然见识浅薄,却未尝闻听,有身为大臣遮,逢迎君之恶习,并蛊惑天,残虐万民,又假天之命令,敲骨剥髓,尽民之力,而肥润私家,陷君于不义,如此之人,负良心而求自乐,可为得人臣?可久立人间,泽及后代否?”
崇黑虎拍手道:“此等恶人,不过长的人之形貌,如何称的上为人?泽及后代,怕毁身亡命就在眼下!”
姜牙见崇黑虎堂堂君,直言喜好,拍掌道:“曹侯果然是堂堂君,耿直性情,可见邑考此番前来没错。”说罢,却是长叹一声,面有难色不语沉默起来。
崇黑虎见此,不知姜牙为何皱眉愁苦,大声道:“先生,既然说前来为我崇姓一门,如今怎得沉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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