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轻笑一声,道:“即如此,你我还是换个地方再谈吧!”此言未了,燃灯就感到自己所在的空间一变,只听得周围梵音大作,异香扑鼻。心不由大惊,道:“准提圣人,你这是何意?”准提道:“道友不必担忧,这不过是我布下的一个空间而矣!”
燃灯方才的一惊不过是本能反应,待回过神来也明白,以圣人之能要对付自己是用不了这些的,想来他是有什么话想说,却是又怕被其他圣人听去,才会有此举,遂即又平静了下来。只见准提手一挥,两人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张石桌和两张石凳,准提对燃灯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燃灯向准提告罪之后,就坐了下来。准提自己也坐在了下来。
当两人相对坐定后,燃灯问道:“不知圣人有何吩咐?”准提道:“贫道有一事不明,不知目下,道友在阐教是何光景?还望道友能据实相告。”
燃灯听了此话,却是不由的半晌无语。要说燃灯在阐教之的地位本就甚是尴尬,对原始自称弟,而那一众金仙却又称其为老师,这辈份乱的就不说了。
这些年来,十二金仙的修为与燃灯的差距越来越小。原始对其的倚重之处,也就越来越少。同时,由于众金仙的修为增长,对燃灯也就不如以前那般尊敬了。甚至于广成也渐有与其分庭抗礼之势。在十二金仙也就殊广法天尊几人对他还算恭敬。这让燃灯感到自己对阐教的控制力越来越弱了。
而且自己身为阐教副教主,原始天尊居然从未给过自己一件法宝,这才让燃灯最为不满。
准提见燃灯不语,知道自己的这一问是切要害。这次自己前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渡化这个日后佛教的过去佛,虽然自己对燃灯的人品有些怀疑,可这燃灯却是日后佛教大兴的重要人物,因此自己必需前来拉拢啊。
于是,准提对燃灯道:“道友也是有道真全,想那定海珠虽是先天灵宝,却也不至于让道友如此看重吧!”
燃灯道:“圣人明见,当日我阐教原始圣人曾对我言,那定海珠乃是我证道之物,贫道虽不知其有何妙用,但是既见了,又岂能轻易放过。”
准提听了,明白燃灯这句话倒是不虚。对于修道之人来说,证道可是最重要的事了。遂对燃灯道:“定海珠乃是道友证道之物,道友可知他的来历。”
燃灯一怔,道:“这个,贫道却是不知。还请圣人为贫道解说一二。”准提道:“实不相瞒,这定海珠乃是我佛教之物。”
燃灯一听,可是大吃一惊。暗自琢磨:准提这么说,不会是要从自己手夺过定海珠吧!圣人要是真的向自己要这定海珠,自己该怎么办?
准提见燃灯的表情,准提就知他不信,于是又道:“道友可是不信?”燃灯干笑一声,道:“圣人之话,我又岂能不信?还请圣人继续为我解惑。”
准提道:“这定海珠的来历,当世除了我与接引外,就是三清也是不知,当然鸿钧老师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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