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明天一早也要离开这里了?”李治又问。
武媚娘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她点点头。
“臣妾与陛下今夜一别,便是永诀……”
李治转过脸去看着窗外,山谷的一条便道上,几辆黑糊糊的马车静泊在淡蓝色的月光,一些太监和侍从的身影在树林来回逡巡。
“陛下……”武媚娘突然拉住李治的手,脸上呈现出既腼腆又放怢的神色,“陛下,在去感业寺之前,就让臣妾最后侍奉陛下一次吧……”
看着眼前的女,李治一想到以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的心仿佛就在被刀割一样的痛。
“媚娘,你放心,朕绝对不会让你在那感业寺孤独终老的!”。轻轻的拭去武媚娘眼角的泪水,李治毅然的说道。
“陛下......”
“你放心,最多三年,待朕握紧大权之后,朕一定会接你出来的。媚娘,你可相信朕?”
抬头看了李治一眼,武媚娘点头道:“媚娘自然相信陛下,可是陛下如此作为,却是会引起大臣们的反对。如此一来媚娘如何能心安啊!”
“管那帮老骨头作甚,待我掌握大权后,他们就是不满又能把朕怎样!”
“陛下此情,媚娘实在愧对啊!”
“媚娘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为了你,朕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现在,就让我们静静的度过这短暂的分别前的最后一刻吧!”李治道。
点了点头,武媚娘不再言语,只是将头靠上李治的胸膛。
感业寺位于朱雀大街以西约莫三十里之外,原先是蛰伏在长安城外废街的尼姑庵,在武德年被改名为感业寺之后,它实际上已成了收容前朝宫女的牢狱。寺内杂树重生,断垣处处,在残破颓败的佛塔的阴影下,几座低矮的房舍散搁在荒野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