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光轻轻颌首。并无异议。随即看向倚华:“长御以为如何?”
倚华淡淡一笑:“将军既然认可,婢岂有异议?”
张贺只是微笑,张安世却对这种阴阳怪气的回答极为不满:“长御若是对掖庭令的解释不满意。尽可直言!”
倚华看了光禄勋一眼,眼的笑意更淡了:“将军这样说,婢便更无异议了。”
张安世被她噎得难受,却无法发泄,不由凶狠地瞪着她,还是张贺微微摆手示意才让他按捺下怒火。
霍光看着张安世怒意高涨的样,微微轻笑,食指轻扣漆几的边缘,待三人地目光都投到自己身上才慢慢开口:“长御不妨直言。这里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
倚华的笑意终于明显了一些。但是,话语依旧刺耳:“婢以为是自己不得诸君的信任。”
“怎么会?”霍光讶然反问。
倚华毕恭毕敬地低头敛衽:“光禄勋可能的确不知,然大将军与掖庭令当真不知吗?”
“仆的确不知长御所指为何。”不等张安世出声,张贺便抢先开口,让霍光都不由稍露讶色。
----张贺素来持重,因为身份的关系,更是鲜少直接指斥他人,如今这般说辞,几乎是明着与倚华交恶……
----还不如让张安世开口呢!毕竟张安世是光禄勋。与倚华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倚华闻言,语气更淡:“掖庭令如此说……”
“长御可是知道此物地来历?”霍光收摄心思,打断她的话,直截了当地询问。
倚华没有吭声,抬眼望向霍光,意思十分明显----大将军你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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