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安排的。”霍光硬着头皮轻声回答。
张贺愕然失神,回过神便不解地皱眉:“将军何意?”
在这里的三个人都知道,郭穰的立场极是模糊,不过,从他地种种作为来看,与他们并不同路。如今宫已然持玺,可以调用玺印的私府令无疑更加重要。
----这个位置怎么能让这样地人把持?
三人都望向霍光,诧异不解地神色让已经平静下来的霍光不由莞尔:“他做宫私府令不好吗?”随后也不给三人回答地机会便继续轻笑而言:“再说私府令这种职位。上官家会给别人吗?”
私府令掌皇后私库,取用皆只秉皇后之意,若无极重要的原因。连皇帝也不会过问,其的便利不必多想也能明白,上官桀岂会拱手相让?
----宫私府诸吏本就类似宫私属,如今皇后那么年幼,上官家的意见岂能忽视?
----这显然是不能不考虑地现实。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张贺才迟疑地问道:“将军觉得他不会是敌人?”
正是因为私府令的重要性,哪怕无法阻止,霍光也应该不会让对手完全控制这个职位。
霍光点头:“郭穰这个人很识时务。”很平静的陈述。并没有一丝讥嘲之意。
三人都是聪明人,稍一思忖,岂有不明白地?
“之前……”倚华皱着眉,不确定地回想,“正是他请谒才让我们发现宫不在寝殿……后来去寻宫时,先往西面寻找的,也是他……”
“长御是说,郭穰知道宫在哪里、与谁在一起?”张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倚华轻轻点头:“有可能……”她的眉头始终皱着,对此事仍旧不安。“其实。就算宫私自出了椒房殿,又能有多大问题?”张安世终于找到机会道出自己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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