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诘难的语气,但是,女孩眼满是不加掩饰的愉悦神采,显然对他的决定十分满意,因此,对她故意挑高尾音的质问,少年只觉得哭笑不得后翻了一个白眼,算是回答了。
看着少年夸张的神态,兮君拉过一旁的玉几几而坐,双手抵在下颌处笑得极其愉快。
苏合香环绕在两个孩的身边,似乎被他们的快乐感染了丝丝香氛都仿佛在跃动着舒展自己最美妙的姿态。
“……病已哥哥……”
——为什么快乐总是仿佛清晨的露水、傍晚的暮霭?
当欢笑褪去,之前发生的事情逼上心头年幼的女孩再无法欢乐地微笑,只能呢喃着,将头深深地埋入自己的臂弯。
—以后……她还能感受这般的愉快心情吗?
年幼的女孩也懵懂,却绝对不是天真无知。
——三方角力……她可能是最先被撕碎的牺牲……
“……”
即使兮君什么都没有说,刘病已也明白她为何如此——可以说,他是与那位年少的天同时来到这儿的,只不过,他走的侍使宫人才会走的夹道密门,而少年天走的是宫殿正门。
他知道却无能为力……一如她只能在这儿哭泣、悲伤,却无法在人前显露半分。
默默地挪到兮君身边,又踌躇了一下,刘病已还是伸手将女孩拥入怀—他难过时,总是会抱着张贺不放手,靠着那个温暖的怀抱,他会觉得好受许多……
—以己度人,这样的拥抱会让连哭泣都不能的女孩感觉好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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