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颀君!汝乃朕之適!”少年生硬地言道,语气带着压不住的尖锐,那份尖锐未必伤人却更易伤己。
兮君的笑容终于褪去。
年仅十岁的皇后抿紧了双唇,神色却愈发地凝重了。
兮君知道——这位少帝接下来的话才是他想见她的目的。
——皇帝之適……
——是想说他们才是一体吗?
兮君揣测着。
然而,刘弗陵的话却依然出乎她的意料了。
十岁的天说:“卿当为朕虑,而非唯大将军之命是从!”
少年天理所当然的语气让兮君陡然一怔,好半晌,她才回过神,只觉得心滋味复杂,却没有一丝愤怒。
——她是哭笑不得了。
这般心情下,她反而平静了,语气也温和起来:“陛下乃大汉天,汉之君王,但为汉臣,皆当为上虑。大将军受先帝遗诏辅少主,自是无所不为上虑。妾鄙,纵有此心,亦无此力,唯听从大人教诲。”
——不止她当为刘弗陵考虑,全天下都当如此!
说话时,兮君的姿态格外恭顺,话的意思却并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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