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赏,刘弗陵暗暗地咬牙——不是恼他,而是因为知道,金赏说的正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那个最好的选择却不是他最愿意的选择。
刘弗陵不甘心!
少府太医令的奏书写得相当委婉,措辞谨慎又谨慎,根本没有一丝表功的意思,但是,再如委婉、谨慎,都无法改变奏书的内容。
——太医令轻描淡写地奏禀,为皇帝嗣计,太医署已于掖庭贵人选宜嗣者,并移掖庭署。
刘弗陵不相信掖庭署,也不相信这件事完全是太医署的自发行为——虽然奏书并未提及其它内容。
又咬了咬牙,刘弗陵伸手接过金赏手上的奏书,同时吩咐:“朕欲知太医令近日可曾入宫。”
“诺。”金赏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个任务。
这件事并不难查。
宫谒者往太医署诏太医令入见,并未避人耳目。金赏往少府一问就知道了。
金赏身份尊贵,徐仁亲自在正堂见了这位少年列侯。
“此等微末之事,秺侯遣使来问即可,何必亲至?”徐仁笑言。
金赏执礼恭敬,连道不敢:“仆稍感好奇而已,岂敢再放肆?徐君为仆释疑足矣。”
徐仁笑着摆手:“秺侯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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