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失礼,来朝的诸侯不免惊讶,自然也不能视而不见,询问的对像自然是秉政之人。
霍光没有丝毫的掩饰,反而是一脸忧虑地对来朝的诸侯王答道:“元年,燕王、长公主负恩,上深以为痛……当时即曾寝疾……”
这就是说,皇帝的病根是早已种下的了。
此番来朝的诸侯王不是别人,正是迎娶了鄂邑长公主女孙为后的河间王刘庆(注),听到霍光提及长公主,别人犹可,刘庆却是连追问都没有心思了。
不过,毕竟是孝景皇帝一脉,虽然是刘弗陵的曾孙辈,但是,刘庆还是向霍光进言:“上年十七,宜加元服之礼。”
河间献王修学好古,河间王一脉皆
好儒循古,提及元服之事,本也在霍光的预料之。
霍光并未回避这个问题,相反,他很郑重地对河间王答道:“孝惠皇帝十八行冠礼,仆以为当仿之。”
刘庆皱了皱眉,心略有不足之意,但是,看了看霍光,到底没有说出来。
——他不过是诸侯王,本就是不宜对汉的事务多加评论,更何况,这番话出自大汉实际的掌权人之口,他岂能多说什么?
因此,河间王点了点头,与霍光又客套了几句,便离开未央前殿,出宫返回了自己的郡国邸。
这件事,刘庆自然也与亲信说了,一干人都赞同大王的想法。
——说得透彻一点,就算是现在,刘弗陵立刻崩了,汉室的帝位也轮不到河间王!
——不说辈份的差异,就是孝武皇帝一脉,也还没有死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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