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庆有些明白了。
河间相看向太傅,十分有礼地言道:“太傅所言正是。大将军令禁内后宫皆不得进幸,乃是因少帝待疾,且有医者言。此事,大将军并无过错。”
河间太傅连忙行礼谦让,又对刘庆道:“相所言甚是。大王……不可轻言……”
说白了,傅相二人都是一个意思——是霍光的作法有问题,但是,人家有资格那样做大王你想发难?得找更可靠的理由
刘庆也不笨,脸色数变之后,他彬彬有礼地谢过了两位重臣,并为自己的打扰称谢,随后,却又问了一个让两人更加为难的问题:“寡人稍安,然侯史吴之案……将如何?”
——刘氏孙的使命感再强也比不上自己的安危重要啊
——刘庆担心霍光的忠诚,更多是因为那关系到他被牵连的可能性啊
然而,这个问题,除了霍光,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河间的傅与相显然也没有办法。
最后,刘庆只能满怀失望地亲自将两人送了出去。
——霍光……究竟想怎么处理此案啊?
刘庆并不知道,同一时间,长安城,与他有同一个念头的人并不在少数
“大将军究竟欲如何?”受劾的徐仁更是直接对妻父问了出口。
虽然自己的妻父一直是一副唯霍光之命是从的样,但是,徐仁很清楚,他的妻父并不糊涂,更不是全然没有自己的主张——至少,他很清楚,霍光的底线在哪里
——因此,作为百官之首,他与霍光一直相安无事,同心共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