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二千石又真的有人反对吗?
——还得是极其强硬地反对
……
——江德是事不关己,不闻不问的态,不过,博士乃太常属下,他那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执相反的意见?
——田广明本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博士祭酒的话音方落,他便一迭声地称是。他反对?
——刘德本来就有相似的意见……
——杨敞?
这位大将军幕府出身的卿,素来谨慎……连接到别人告发都不敢直接应下,指望他说出个意见来?
——刚才他就没有任何意见
这会儿,杨敞更没有发言的打算,只是盯着张安世与杜延年,打定了一个主意——这两位什么意见,他就什么意见
张安世与杜延年又能有什么意见?
两人的确都觉得壶信的议论过于危言耸听了,但是,这两人都不是与人为敌的性格,见博士众口一词,两人就算有意见,也不会在这会儿说的。
——做决定的又不是博士
于是,张安世与杜延年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杨敞自然也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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