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计较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赦天下?
——那又如何呢?
——当年他被立皇太时,也没有按例“赐天下民当为父后者爵一级”。
——将赦天下改成赐爵……又算得了什么呢?
刘弗陵没有听完便让黄门令退下了。
对天的异常,天的左右近臣是最清楚的。
——自从那天去了一趟椒房殿,这位天就一改之前暴躁易怒,沉静得让人害怕。
——倒不是恐惧这位天如之前一般不好伺候,而是因为这位天的沉静态度竟是那般绝望……
……
——就仿佛是忽然就失去所有希望……连争取的念头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天的近臣不能不害怕,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若说是因为皇后的关系……那一天,跟着去椒房殿的天近臣不在少数,所有人的描述都没有什么不同……总归,那位更加年少的皇后并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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