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光与刘病已熟识,也知道这位宗室皇孙颇有几分傲气,也不敢直的带什么重礼来,便干脆将家所养的讴者与乐伎带了过来,只当解闷了——无论如何,他登门了,一餐饮食,刘病已还是要招待的。
不过,很显然,杜佗的气还是没有消。没等王奉光把说完,这位太仆公已经哼了好几声了。
张彭祖站在一边不吭声,仍旧捂着嘴,但是,只看他的眉眼,也知道,这位公一直在闷笑。
——也难怪
——直到现在,王奉光带的伎者仍然在尽职尽职地唱着“南有乔木,不可休息……”
被王奉光这么一指,刘病已才明白过来,却又不好直言,只能轻咳了一声,对王奉光使眼色。
王奉光好歹是元勋之家的出身,心高气傲,哪里是省心的?见刘病已如此,他不仅没有照办,反而又挑了挑眉,转头对杜佗说:“杜公,吾家伎者尚可入耳否?”
杜佗这会儿是气极反笑,却是皮笑肉不笑地道:“仆一向以为王君只知《关睢》,原来尚知《汉广》”
王奉光也笑:“皆出《周南》,仆岂不知?其实,仆不喜此音,所喜乃《击鼓》、《无衣》……”
杜佗气得直抖,却着实找不话回击。
——他毕竟是尚在学书的少年,口舌之利哪里能比得上混迹市井多年的王奉光?
——况且,别说《击鼓》与《无衣》,《诗三百》的国风之,有几首是不为人喜的?
这一次,刘病已不好再不置一辞了,对王奉光揖而言道:“佗亦喜《无衣》,然今日,其欲在此所闻者当为《伐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