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国国安总局的特使。”
接着,段海也拿出一份证件,随即一指苏秦,厉声道:“这个人是我的同事,谁给你们的权力抓人?更何况,竟然敢栽脏陷害、动用私刑!我告诉你们,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苏秦一愣,随即明白了:
大概,铲除‘本书转载ㄧбk学网αр.1⑥κ.сΝ 妖精酒吧’在即,段海不想暴露身份,以免夜长梦多。不过,用国安的身份出面,想必也足够了。
张近东果然已是一头冷汗:
怪不得这个苏秦如此笃定,原来他是国安总局的特使,王命钦差啊!
这回麻烦大了,擅抓国安总局特使,并且栽脏陷害、动用私刑,听说还开了枪,这可真是将天也捅了个大窟窿。
想到这里,一生嫉恶如仇的张近东恨不得将李鹤年一掌拍死:丢人啊,警察怎了出了这种胡作非为的败类!
当即,他满脸羞愧地表明了态度:“国安的几位同志,真是对不起,此事我并不知情,都是这位李副局长一手所为,你们公事公办吧。”
而李鹤年,这时简直要吓瘫了,事情的严重性,用脚趾头也想得出来啊,慌忙哭丧着脸道:“我、我哪知道他是你们国安局的人啊,他又没出示证件,不然,借我个胆也不敢抓人啊。”又转向苏秦,苦苦哀求道:“苏、苏同志,误会,全是误会。”
“误会?”
苏秦终于把枪放了下来,却讥笑道:“你觉得现在我还会相信你吗?”心痛快淋漓:该,你丫刚才不是挺狂吗!
李鹤年哑口无言,他的丑恶嘴脸在苏秦面前已暴露无遗,这时说什么都晚了。
“张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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