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耀道：“如果我们不尽快手术，肿瘤会越长越大，带给孩的痛苦也会逐日增加。”
邱潭虽然从事骨科，可他对这种手术的后果还是有一些了解，他低声道：“手术后，这孩的智力会受到影响吗？”
于良没说话望着徐光耀。
徐光耀道：“这么大的肿瘤，不可能不影响到他的智力！”
于良叹了口气道：“肿瘤的位置很麻烦，紧贴大脑动脉的央支，这支动脉主要给纹状体和内囊供血，极易出血，我们外科学上称之为出血动脉，之所以想给这孩做脑血管造影，目的就是判明血管和肿瘤的关系，偏偏这孩又对造影剂过敏。”
徐光耀道：“良，根据颅脑CT来看，你认为肿瘤和出血动脉的关系怎样？”
于良摇了摇头，声音沉重道：“肿瘤的血供应该来源于这支动脉，所以我们进行肿瘤剥离的时候难度很大，稍有不慎就会造成大出血，风险很大！”
徐光耀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认为，手术的风险性很大，就算手术成功，这孩的智力仍然会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
邱潭感叹道：“这么聪明的一个孩怎么偏偏得了这个病！”
张扬道：“你们的意思是说，开刀这孩或许还有一条活路，不开刀，他必死无疑？”
徐光耀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张扬和这孩的关系：“你是孩的……”
秦萌萌含泪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来办公室了解情况，刚好听到了张扬的那句话，秦萌萌的精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她颤声道：“医生……这孩……真的没有救了吗？”
徐光耀站起身，他是秦欢的主治医师，当然应该由他向秦欢的家人解释病情。
于良和张扬两人走出门外，经过秦欢病房的时候，张扬向里面望去，却见秦欢刚刚睡着了。
于良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咱们出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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