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熟人在,俩人都放了心。张天波抚着胸口道“老辛你这是要吓死我啊”
辛劳楠笑道“我哪里还敢吓死你,老兄现在可是个要紧的红人呢。”
“什么红人黑人的,少拿我取笑。”张天波摆了摆手,“这位是”
“这位便是广西来得詹老爷”
这姓詹的中年人一掸袖子,上来便唱了个喏“学生詹。”说着他从贴身衣物里拿出一道文书来
姜逍天不识字,张天波接过一看,浑身一颤。原来这就是当初给冯海蛟看得那道盖着两广总督的大印的“赞画”的告身。张天波是衙混子自然看得出这绝非假货,顿时两腿发软,竟然“噗通”一身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头,道“小的不知老爷到来,多有冲撞。恕罪,恕罪。”
别看张天波自命是绿林好汉,其实最羡慕的便是官,怕得亦是官。这詹一亮官身,便由不得跪了下去。
这下把个姜逍天闹了个满脸“不解”,不过看张天波的意思,来得必然是个大官。他也赶紧跟着跪了下去磕了个头“见过老爷。”
詹很是满意这张告身的效果,当即含笑将张、姜二人扶起。
“两位壮士不必多礼。来,请坐。”
张天波连说“上官在上,不敢坐”,最后还是辛劳楠的劝说,才毕恭毕敬的斜着身子落座。
“二位壮士,学生詹,乃是奉两广总督熊文灿熊大人之命,来连阳等地发动义兵,共抗髡贼的。想必你们也略知一二。”
“是,是,的确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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