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毅将手上半截带血的箭矢丢在地上,用小刀割开柳温的肩甲,在伤口上涂了一些金创药。
一边仔细地为柳温包扎,一边说道:“今晚鲜卑人应该不会攻城了,孩儿带些新来的兄弟值夜,父亲带战累了的兄弟们好好休息,明天,也许还有一场大战!”
柳温没有说话,回答柳毅的,是父亲如雷的鼾声。
柳毅转眼看向关外,
关外,数万鲜卑人已经开始扎营,乱哄哄地忙成一片……
“明天还能过得去吗?”柳毅喃喃自语道。
这种惑敌之计,也只能用于晚上,明天天一亮,发现被骗了的鲜卑人,还会让自己好过吗?也许明天,就是最后的时刻了……
柳毅苦笑着摇了摇头,吩咐留下一队人与自己巡哨,其它人则全部靠在城垛上休息,将养体力。
……
一夜无话。
有柳毅带来的五百生力军巡哨,柳温睡得很沉,实在是太困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感觉到伤口火辣辣的痛,轻轻地活动一下,便痛得龇牙咧嘴,整条左臂应该都肿了起来。
朔风呼啸,冰冷的阳光刺得人的眼睛生痛,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
柳温微眯着眼睛,用右手拍了拍衣甲上的寒霜,然后拄着铁枪站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