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吗?”王方听得大笑。
不过,王方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说道:“袁绍虽让为兄驻守太原,但为兄手下的西凉兵只有两千多人,其它军队都是控制在副将赵睿手中,而且,没有州牧袁尚的军令,为兄也没有办法调动军队,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无妨。”杨阜道:“只要兄长有了这份心思,便会有人来帮兄长?”
“还有何人会来助我?”王方问道
杨阜道:“见面之后,兄长自会认得。其人就在外面,乃是以小弟随从身份而来。”
说罢,杨阜走出门外,挥了挥手,一名身材高大雄阔的“随从”,大步来到厅中,对王方深施一礼道:“愚侄拜见王世叔!”
“你,少将军李式!”王方一见此人,吃了一惊道:“你……少将军你还活着?”
“是的。愚侄并没有死。”李式道:“家父在带兵去天水之前,就让小侄隐姓埋名,去了冀州,所以,家父在天水遇张横伏击时,小侄并不在家父身边,故而得以幸免于难。”
“好,好!没事就好!”
王方欣慰地说道:“李将军后继有人,老夫甚是高兴啊。以贤侄之才,必能重振家声,不负先祖赫赫威名!”
顿了一下,王方又对杨阜道:“义山果是有备而来,有少将军在,便能联络散在各方的西凉兵,若谋事得当,足可聚拢上万人马。只是……”
“只是如何?”杨阜问道。
“只是前提便是要谋事得当啊。”王方道:“袁本初其实也并不是很信任西凉军,因此大部分西凉军被重新整编,与并州军和新招的关中军混编在一起,要联络各方,又不露出端倪,实属不易。”
杨阜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而是话锋一转,问道:“井陉和滏口陉的情况如何?”
“这两外,都是并州的命脉所在。”王方道:如今在井陉这边,共有六万多袁军,其中吕旷领兵四万正在攻打土门关,留守苇泽关的是吕旷的弟弟吕翔,吕翔手中有两万多人马,再加上韦泽关乃是有名的险关,要夺关可不容易。”
“那么,壶关呢?”杨阜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