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宫爱良试探道。
“我先给你疗伤,随后禁足一个月,你就给我老实在府里呆着,哪儿都不许去!”宫炳炎训斥道。
“是,爹。”宫爱良低头应声。
城东路边一家普通的面摊上,诸葛怜正将面前的热汤面抬起,喝掉了最后一滴汤。
“哥,你吃这么多?”对面的沈姜一脸惊讶,他们不是刚吃完饭吗?
“呵,你还有脸说,刚刚的饭菜都被你一人吃光了,你怎么这么能吃?”诸葛怜冷笑道。
“还好吧,嘿嘿。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沈姜干笑两声后,又问道。
“先找个地方落脚,具体情况明日再说。”诸葛怜起身往前走去,沈姜赶紧在后面跟上。
“公子,有消息了。”石风取下信鸽上的竹简,递到了马车内悯郁手上。
“血莲,魔教左护法?这倒是有意思了,不是说魔教中人冷血无情,同类相杀吗?看他如今这么急着赶过去找那个什么教主,可不像是去补刀的。”悯郁轻声道。
“公子,要派人跟过去吗?”石风问道。
“不必了,江湖事,江湖了,我们继续回京,我有预感,我和他们,很快又会见面的。”悯郁道。
“是,公子。”石风马鞭一甩,驾车缓缓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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