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姜,你在煮什么呢?怎么这么浓的药味儿?”童母听到火炉上药水刚滚开的咕噜声,还嗅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儿,奇怪道。
“这个呀,我炖鸡汤用的,加的补药可能多了点儿,嘿嘿,晚上就能喝了,味道可好了,走吧,去看看童爻那懒猪醒了没。”沈姜连推带拽的扶着童母进了隔壁童爻房间。
“阿爻,你今天怎么回事啊,还让小姜去做早饭,再不起来,可就不给你吃了啊,听到没有?”一进门,童母就唠唠叨叨的开始说教儿子,一直走到床边了还没停下来。
“咦?”沈姜一看,床上的童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只是双目无神,一直盯着房顶发呆,等到他们走进了,也没什么太大反应。
“阿爻!你还没醒吗?怎么不说话?”童母见说了那么多也没人回应,有些担忧道。
“娘。”童爻转过头,轻轻应了声,只是一看到满眼关切的娘亲,昨天希望破空的一幕幕又再次浮现出来,他眼泪不争气的又冒了出来,只盯着娘亲无声泪流。
“你这孩子,怎么醒了还不起来,小姜还炖了鸡汤呢,晚上可就不给你喝啊!收拾收拾快起来!”童母嘀嘀咕咕又训斥了几声。
“嗯。”童爻压着嗓子轻轻应了声,听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
“走,我先扶您过去坐着,待会儿让他刷碗!”沈姜生怕童爻绷不住,赶紧扶着童母回到她房间。
“这是?”童爻精神恍惚的准备起身,一掀被子,才发现自己竟浑身不着片缕,当即放下被子,一张俏脸蹭的羞红得能掐出汁来。
匆匆穿好衣服下床,束发的时候发现头发竟然也被仔细清洗过了,跟身上一样,都透着一股淡淡的花香,清新不媚俗,闻着很是舒心宁神。
他昨日被众人殴打完又遭羞辱的时候,虽然精神恍惚,却依稀知道发生了什么。
此时再看身上,他看得到的地方竟然一块淤青都没有,胸腔郁气也不明显,浑身舒畅,明显是被人精心调养和仔细清理过的。
只是,一想到那个人可能是沈姜,童爻就控制不住的满脸羞红,臊的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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