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有几个问题。”沈姜想了想后,抬头看着天权止。
“但说无妨。”天权止捻须笑道,有问题是好事,说明还有商量的余地。
“天木门可有音律造诣与京城陌园的楠桑公子不相上下者?”沈姜倒是一直没忘自己出山的目的。
“这…”天权止仔细思索片刻,也没想起来门内有谁是擅音律的,便说道:“我天木门以奇门遁甲,机巧木艺立足江湖,并无擅音律者。”
“那可有棋力甲等以上者?”沈姜又问道。
“倒是有几位擅长此技,不过弈棋只为修身养性,并不知等级。”天权止如实相告,同时又有些困惑,这丫头竟问些与天木门甚至与机巧木艺无关之事做甚。
“这样啊!那可有天文地理与国师楼逐相当者?”沈姜有些失望的继续问道。
“国师楼逐观星象,测国运,乃是当世奇才,门内并无可与之比肩者。”天权止耐着十足的性子解释道,并不是他们天木门不行,实在是这些东西跟他们毫不相干,而且那几人又竟是各领域的天纵奇才,完全没有可比性。
“那…”
“小丫头,”三长老急得吹胡子瞪眼的在一旁听不下去了,打断沈姜后,起身揪着胡子道:“我们见你天赋极佳,诚心相邀,虽说是共进退,但只要你不背叛天木门,我们肯定会优先保证你的安全,而且只要你答应,自即日起,门派内所有资源都会往你身上倾斜,如此天大的好事,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么一说,其余弟子和场中参考学徒也都觉得沈姜有些不识好歹了,尤其是那些被淘汰之人,可谓是眼红不已。
但沈姜心里可不这么认为,她本来就不认为天木门里有什么能学的,不过是出于对诸葛怜的信任,前来试试看而已,但若真当了那什么天木子,一辈子和这前路难测的天木门绑一起,她早晚得将册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若是按照诸葛怜说的怀璧其罪,那到最后,只靠一个天木门真的能护她周全吗,更何况,她也无心牵连他人。
沈姜之前倒不会想这么多,可出来这么久,又发生那么多事,她身上的秘密事关重大,由不得她不谨慎些。
但不当天木子,也不至于就这样离去,之前天木门的八门奇技竟能和她本身的功法相呼应,也是沈姜没料到的,也许这趟,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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