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衫褪去,颜灼白皙的皮肤逐渐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佐门一连吞了好几口唾沫,才压制住心中躁动,他竟有些嫉妒起颜灼身上这些衣服来了。
“嗯?”
随着衣衫完全敞开,颜灼整片胸脯彻底展露到佐门眼前,同时,他也看清了颜灼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爬满的无数伤痕。
鞭痕,烙印,刻痕,还有些坑坑洼洼的小圆孔,不难想象,这具肉身的主人曾经遭受过怎样刻骨铭心的折磨。
佐门心中之前那些旖旎心思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有无尽风暴在他眼底酝酿翻滚。
这些伤痕明显是陈年旧伤,最有可能的,便是十二年前,颜灼入京前后发生的,而不论是谁干的,此人都坐定了佐门的必杀榜榜首位置。
伤我者,必千百倍还之,一如当年他亲手折磨死的魔教老教主那般,伤颜灼之人,后半辈子注定没得好活了。
小心翼翼的轻抚着那些伤痕,仿佛它们还未结痂一般,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了身体的主人。
佐门轻轻将人抬起,褪尽他衣衫后,一眼扫去,怀中人后背上一大片纵横褶皱的伤痕猝不及防的跃入眼底,一瞬间,佐门眼底喷薄而出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
他死死捏紧的拳头被指甲嵌到肉里,掌心有血滴出,又在滴落的瞬间被他快速以内力蒸发,生怕落到了怀中人身上弄脏了他。
佐门颤抖着手捏过毛巾,仔仔细细一点点擦拭着颜灼的身体,仿若朝圣般虔诚,心里没有一丝亵渎的想法,只有满满的心疼。
他将颜灼身上每一道伤痕的位置都记在了心中,指尖缠绕其上细细描摹了许久,才平静的起身,只有眼底依旧汹涌的风暴昭示着他心底的愤怒,轻柔的替颜灼穿好干爽衣物,掖好被角,撤掉水盆后,佐门自己也换好衣服,再次回到床边坐下,然后就那样静静的凝视着床上之人出神…
晚些时候,之前送衣服的少年又送来了餐食,佐门随意用了些,得知诸葛怜已经醒了,又赶紧起身去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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