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太高了。”时徽看向太子斑,“驯兽师的反应甚至要快过子弹射击速度。”
——几乎不可能。
不知道为什么,时徽少见地吞下了后半句话。
对方轻松耸肩:“试试看咯。”出于皇子的自尊,太子斑自然不好意思大肆宣扬这两天自己在骑士团和狐弗练习得多么辛苦。
“如果真的救不了你,那也没办法。”太子斑嘴贱地补上这一句,“那现在就当是见你最后一面吧。”
“你放屁。”时徽不由生气。
“那你就相信我吧。”太子斑抬了抬下巴,“或者相信你自己的运气。”
时徽盯着手中的嵌合弹,用力向空中一抛,伸手稳稳抓住。
“我运气一向不差。”他打开手心,看太子斑一眼。
啊,说声谢谢有那么难吗。太子斑在心里骂人。
时徽将嵌合弹放在桌面上,看了广场。”
“我是决斗见证人,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去。”太子斑收好嵌合弹,“这样别人会说我袒私。”
“你费了这么大劲帮我,你本来就袒私。”时徽忍不住口出狂言。
“我没有袒私,这是同时在帮你和腾琸两个人。”太子斑提高了声调解释。
“那为什么不去找腾琸,偏要来告诉我?”时徽油嘴滑舌,不知道怎么就冒出这么一句。“你也是害怕计划失败,舍不得我死掉,想来见我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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