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慎眉头皱得死紧，果然，戚钰冷哼一声，将踩着戚承肩膀的脚挪开，错开皇后数尺离开，霍怀慎给皇后行了一礼也跟上去。
“钰，钰儿……”皇后无力地喊了一声。
身后章奚叹了口气，“娘娘，您怕殿下么？”
皇后一僵，摇头，“不是，刚才是没有反应过来，钰儿的眼神呵以前不一样了，他……”
“殿下受了很多罪。”章奚知道自己不该说这么多，毕竟是他们母子二人之间的误会，但是看着这没几天就瘦得脱了相的戚钰，还是多了句嘴。
“任谁受了那么多欺辱都不会永保童真善良，您记忆里的儿子虽然不一样了，但是他只是离您远了一点，并不是完全离开了……殿下还是顾忌着您的，否则不会在您露出害怕的表情就放开戚承。”
没有一个儿子愿意让娘亲害怕自己，即便是章奚，也看出皇后娘娘方才的表现刺痛了戚钰的心。
“是，是吗？”皇后疯了那么多年，情况时好时坏的，章奚也不敢说太多让她难受，只能不断地安抚，“自然是这样，殿下过得不好，娘娘现在不正好有机会去弥补吗？”
“钰儿被废黜，心里也不好受，我方才又那么对待他……”皇后这会儿钻了牛角尖，章奚也颇有耐心，“娘娘别多想，殿下不是记仇的人……”
啧，这话也就糊弄糊弄皇后娘娘了。
章奚半哄半骗，好歹将人哄着往乾龙殿去了。
另一边。
戚钰突然顿住脚，看向身后的霍怀慎，“跟着我做甚？！”
“今日上早朝，殿下心里早就有了底？”霍怀慎直接问，倒让戚钰怔了下，他目光掠过霍怀慎，二人身后数尺的距离跟着十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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