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大臣没一会儿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戚钰头也不回，“怎么？不耐烦了？”
“不敢！”
说话的是两朝元老，平日里倚老卖老，这会儿犯到戚钰头上，依然摆起老东西的谱儿。
“殿下若是因为被废黜心情不大爽快这般折腾臣等，那也未免太过狭隘了。”
“说到底是殿下不爱惜羽毛，如今闹到这种地步也是天意，不过如果能因此谨小慎微，重新……”
“方大人！”霍怀慎忍不住打断他。
戚钰摇头，“宣平侯，让他说。”
脸色不变，甚至比起平常来更沉静，戚钰慢悠悠开口，“方大人这不是拐着弯的骂本殿落到此等地步是咎由自取么！”
“顺便提醒本殿，活该落到这副模样若还不能长记性那就是没脑子，以后还是夹着尾巴做人较好，是吗，方大人？”戚钰神色淡淡，那位被点名的方大人脸色扭曲了一瞬，不过转瞬就反应过来，戚钰如今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遂阴阳怪气道，“殿下若真要这么理解，那臣也无话可说。”
戚钰蓦地转头，一步一步走到那位方大人面前。
“方大人，平常敬你唤你一声大人，不过是看在你耄耋老矣，啧，没几年活头了……可是不要给脸不要脸，本殿再不济也是皇子，就是今天故意为难你，也得给我打碎牙齿和血吞！”
那方大人被戚钰脸上的戾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两步，直接踩上别人的脚，带着身后的人一起摔过去。
“哎呦……”
都是一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平日里看起来刚正得很，实则在府中养了一群年轻貌美的小妾，青楼楚馆尽是他们在寻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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