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道，“赶快回去，这昭王府以后都不想来了。”
话是这么说，待到第二日午后，季云中扯着谭迟又往昭王府跑，问及时他就是一个白眼，本公子就是来送猫的，又不是来找昭王殿下玩的。
对此，谭迟识相地闭嘴。
另一边，戚钰扯着霍怀慎往书房去。
门一关，他坐在上首，眼睛盯着霍怀慎，“你从那会儿回来脸色就不对劲儿，说吧，有什么事？”
霍怀慎意外昭王殿下这般敏感，也没有瞒他，直言道，“今早上朝臣发现了一件事。”
他面色不如常日轻松。
戚钰桌案下的拳头捏紧，“什么？”
“陛下看似龙体康健，实则亏空了身子，他眼窝深陷，疲意不掩，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暴躁易怒，气息浊重……殿下觉得这是为何？”
“不知。”戚钰犹豫了下否认道，“这数月，我只在那次上朝时见过他。”
霍怀慎眸色晦暗，半晌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殿下瞒着臣是不信任还是怕牵连于我？”
戚钰目光闪烁，就是不开口。
霍怀慎走过去，俯身抓住他身旁的扶手，逼迫昭王殿下看着自己，“那个炼丹的所谓仙师是殿下你的人？”
“不是。”戚钰摇头。
“那到底有什么事是殿下非要瞒着臣的？”霍怀慎一开始只是猜想，但现在他不敢多想，因为但凡想深一点，他都怕伤着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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