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酸涩有，但还是更多惶恐不安，他紧紧攥着霍怀慎的袖子，“昭王府已经很冷了，你走了我就是一个人了，以后大概也不会再有人进来了……”
他眼角泛红，“你懂我的意思吗？”
霍怀慎回头，在戚钰期待的眼神中慢慢抽走袖子，看着他眼中的亮色一点点暗下去，“臣去处理了那道士，殿下此举太过冒险，一旦被人戳破，殿下岂有活路！”
戚钰这下什么都反应过来了，身子一僵，“你，你方才不是……不是要与我一刀两断？”
霍怀慎直勾勾地看着昭王殿下，“殿下觉得臣是那种食言而肥的人吗？”
方才觉得是。
戚钰眸子就是这个意思。
霍怀慎：“……”
昭王殿下是虚惊一场，霍怀慎看着他，终是软了声，“不管是一开始的欺瞒，还是后来殿下做出的事情，臣的心中担心超过气怒，皇帝、兰贵妃、戚承乃至众臣，都个个盯着殿下，一旦出现丝毫过错，便如上次一般……”
霍怀慎心中难捱，“臣想护佑殿下周全，之前便没有做到……这已是臣平生最懊悔一事，倘若此类事情再发生一次，殿下那时可否能体会到臣的心情？”
“我……”戚钰张了张嘴，他竟不知霍怀慎那般心情，原以为他是气自己欺瞒与他，没想到从始至终这人担忧的只有他的安危，哪怕他现在情况尚可，对于上次他中计的事情，霍怀慎也一直耿耿于怀。
戚钰苦笑，我究竟何德何能，能够有这么一人对我如珍如宝。
“对不起。”生平第一次，昭王殿下向人道歉，全无敷衍塞责，有的只是内疚不安。
他仰头在看着霍怀慎的眼睛，“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莽撞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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