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怀慎脸色黑了又红,“说正事。”
“这便是正事,”老头儿伸手要掀戚钰的后衣领,结果被霍怀慎半路截住,“作甚?”
“嘿,你这小子!”老头儿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急色,老夫瞧瞧你给标记了没有!”
“没有!”霍怀慎冷冷开口,但是挡着老头的手未收。
“得得得,不看就是了!”老头儿气呼呼的起身,“人你伺候着,老夫去煎药……”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记得替他清理清理,细心点,这会儿已经有点低烧了!”
霍怀慎:“……”
门一关上,他便不放心的探上戚钰的额头。
果然,已经有些烧了,他不敢多拖,叫人送来热水,心无杂念的从里到外给他清理了一遍。
为了让太子殿下睡得舒服一点,他又换上干净的被褥,还多加了一层柔软的垫子。床边帷幔只留了薄薄的一层纱幔,窗户的缝隙开大了些,让清早新鲜的空气流动,想了想又怕他冷,于是在床脚加了两个暖烘烘的汤婆子。
一口气弄好这些,他才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太子殿下。
也就只有安静睡着的时候他们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离这么近。太子殿下的愤怒他都明白,本就天潢贵胄,高高在上,一朝分化为地坤是莫大的打击,而这又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他,这一辈子都要屈居人下。
霍怀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的担忧和心疼并不能让太子殿下好受,反而让他更加抵触,况且章府当年旧事也是一根扎在他们二人心头的尖刺,虽然这些日子他一直派人暗自查探,但至于真相如何还是未果。
“叩叩……”
“谁?”
“侯爷,外边有一姓季的公子求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