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手下人继续,岂料勒布厉喝,“冯岐山你莫要忘了,这里到底是谁在做主。”他那段日子在宫中躲躲藏藏,可不是单只为了陪兰贵妃做那档子事。他手里可是拿着一份盖了玺印的手诏。
兰贵妃那女人说来也是胆大包天,勾结了忠祥那个死太监,居然从乾龙殿偷偷拿了一份手诏。忠祥伺候皇帝多年,对他没什么防备,再加之无人敢信这么一个无根的阉货居然与后宫嫔妃沆瀣一气,遂二人做出此事是一切顺利。
只不过,勒布偷偷藏了一份心思,将那手诏瞒骗着弄到手,如今冯岐山缺的,便是这么个杀招,否则他怎么可能甘愿听凭勒布差遣。
眼看着二人内讧起来,身边人已经急了。
勒布方才得了戚钰,如今正是志得意满,一时也就对身后的戚钰没了防备。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袭来一股大力,勒布险险躲过,但是腰际的匕首却被戚钰夺过去,他面色陡变,“你竟敢骗我!”
戚钰一开始就是打着声东击西的主意,他故意示弱不过是麻痹勒布的手段,现在匕首到手,他登时把握时机,趁勒布还在怔愣之际狠狠扑过去,一开始就是杀招。
勒布再敏捷,也被他袭击了个突然,二人缠斗之际他便中了好几下,但是戚钰终究还是气力不足,尤其情汛大大影响了他的动作,勒布五指成爪向他袭来,躲闪就在一瞬间,可还是让他肩头生生破开几道血口子。
信香混杂着血腥味儿,勒布眸色赤红,这一次他什么怜香惜玉都不顾了,只想着将戚钰制服,打断他的骨头,挑断他的筋,将他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底下。
“嗯哼!”戚钰呕出一口血,他身上力气飞快地流失,眼前也开始模糊起来,情汛一波一波的扰乱他的判断力,直到一错眼似乎隐隐看到霍怀慎担心的脸。
低骂自己是个废物,弄得狼狈不堪,他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拼命似的朝勒布撞过去。
双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心下叹息,这一次就换我先护着你。
随着勒布石破天惊一声“疯子”,他微微扯唇,是啊,早该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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