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顾安怡就在浏览善功堂内所有可解锁列表中度过。
第二天。
顾安怡顶着一对崭新的黑眼圈。
“……还在做实验呢？”莫女士咬着一个包子，从顾安怡面前施施然飘过，“那这次锅底灰的效果可不怎么样啊，我一眼就注意到了。”
“……”
顾安怡没有说话，体内的法力一转，脸上的黑眼圈就消失了，看得莫女士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把戏；不过正好，张大醉这时也从他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的简陋炼丹房里出来了。
“小安子过来帮个忙，”他招呼一声，“你的感知好使，帮我确定一下细节。”
从前这种事，张大醉是从来不会喊顾安怡的——他又不是真的必须靠别人帮忙，要不然他作为一个天生感知断腿的丹修，早就混不下去了——弟子有弟子的道路，他也不想强逼着他们一定选什么，而且说实话，这条路走到前头，也不是什么前途光明的康庄大道。
他和莫十余一直打着招财门的招牌，而不是堂堂正正把扶崖丹宗的牌子打出来是为了什么？
老头子成天在荒山野岭里钻，专心养着他的灵药和材料……多少年的元神真人了，当年一家家大宗门踢馆过去，暴打五行天多少丹修的，如今销声匿迹，境界上仿佛再也不能寸进……又是因为什么？
他自己是有觉悟的，但是他并不想要求弟子们也有这个觉悟。
要是他和老头子解决了问题，这些事都好说，但是，要是他们解决不了，那就更不必一定要他们这些小的怎么样。
这些想法，若非顾安怡那天忽然提起扶崖丹宗，张大醉还不能想得这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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