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醉:“……”
顾安怡等了半天,结果他师父又吭哧吭哧回头倒起酒来了!
“没了?!”顾安怡嚯地就站起来了,看着还挺高。
“嗯,没了,”张大醉老实巴交地把一茶壶的酒都喝掉了。
“就这?就这???”
“就这。”
“……你就告诉我,丹就是个圆的,然后没了……是这个意思吗?”
“就是这个意思。”
“……张大醉!你徒弟我还是朵神魂期的娇花!总玩弄我幼小的心灵你好意思吗!”
……虎狼之词!
“好意思,”张大醉大概是喝多了,他甚至还打了个酒嗝,“你不知道,师父教我炼丹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他一提到老头子,顾安怡立刻就不跳了,张大醉既满意又辛酸,他这个亲师父还有威严没有了啊!?
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张大醉:“他老人家还说,我们炼丹,就是要找到那个圆,完满那个圆!就是这么一回事,我说完了。”
顾安怡安静下来,静静思索着他师父的话。
一时之间,小院中非常安静,而很快,院子里就响起莫十余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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