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规则,不可自拔了吧,呵呵。”张大醉轻描淡写地把这一炉味道可疑的东西销毁了。
扎心了啊,师父!
“……师父啊,你是不是从没有这种烦恼啊?你感知断腿了嘛。”
不就是插刀吗,谁不会啊!
“孽徒!”张大醉将废掉的日影布直接糊到了顾安怡脸上,活像一块破破烂烂的旧抹布,“你给我闭嘴!就你炼的这玩意儿,我感知断腿也随随便便吊打你啊!”
顾安怡不贫了,事实就是事实,这见不得人的东西摆在面前——哦不在了,它们已经羞愧得去死了,即便是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好的,再来一次。”他一手甩开脸上的日影布,右手一点,几道无形剑气便从他的指尖冒出,恰到好处地将这块“旧抹布”切成了碎片,剩余的剑气一卷,这些碎片便正好落进了一条空余的地火灵脉,转眼就被烧干净了。
顾安怡施法就是这样,半点不浪费,也不知该说他是实在懒得可以,还是该说他控制力和算力都太过惊人,完全明白在什么情形下该出多大的力气。
“张大醉你不要太得意!我分分钟超过你啊!”顾安怡撸袖子。
“滚滚滚!你今天要是炼不出一炉能见人的,我就不等明天了,今天就把你逐出师门!”
……
这一天傍晚的时候,招财门的饯别宴已经摆好了,莫女士这位铁公鸡难得大出血,叫了厨修门派知味楼的席面,大家都不客气,街坊邻居都来了。
“老张呢老张呢?这时候还炼丹呢?哎呀,要不要这么刻苦啊?”老万已经当自己是半个主人了,这从中午到现在,就一直在招财门帮着张罗。
莫女士心情不好,脸色还凑合——正如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张先生所预见的,她现在看见后院那个大破洞,以及老万这张兴高采烈的胖脸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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