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做什么，”顾安怡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来了，他懒懒散散地迈步过来，却直接接过了话头，让莫十余不必应付老万，能够专心平复一下她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心情。
“山海商行嘛，”顾安怡摇摇头，“诸天万界都有数的大商团，来五行天发展也几十年了，就是缺一点名声和本地修士的认可，大家都觉得他们人傻钱多，没有底蕴……”
“所以这又是他们祖传的老招了，”老万也点起头来，“撒钱换名声。”
“嗯，”顾安怡同样沉重地点头，“土大款啊，撒钱啊，求名声不计成本啊，已经和几大宗门都打好了招呼，这次是有共识了啊……”他掰着指头，点了几个关键词。
这人好不容易愿意给人解释一些事，但也懒得全说明白，好在老万也不笨。
“扰乱市场！”老万也咬牙切齿起来，好像孤注一掷卖掉了已经发展了好几十年的家底，准备去新区开荒的人是他一样，“他们也看中了新开的秘境，要在那里用他们的财力，先圈起地盘来！高价收购材料、低价出丹药，不计成本，首先就要把我们这种小门派、散修什么的都挤死，然后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可不？要不怎么说，咱们招财门，气运是真的不好啊！这是要破产的节奏！
“……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么办事名声肯定不好听，这不就搞出一个比赛来了吗？他们一边干这缺德没良心的事，一边还要这么收买大多数人，让大家都不在乎他们干了什么！”老万已经出离愤怒了。
“……呃，也未必就这么恶劣吧，”顾安怡还想往回找补找补，莫女士脸色都铁青了！这心情是根本没平复下去啊！
这种时候，顾安怡眨眼就又是一个说法，也不知道他是现编出来的，还是真这么想：“应该不会赶尽杀绝的，要是真的太过分，几大宗门不可能同意的，还亲自下场给他们站台。”
“哦？那说不定又是骗山海商行当冤大头，出钱不给好处？”
喂，山海商行也撒了不少钱了吧！？多大仇啊老万！
“呃，这也不至于……要我猜的话，这事应该是几大宗门终于松口了，已经内定这个秘境交给山海，但是手段不要太过分，要按着五行天的规矩来。然后大家你好我好，他们也就借着山海的台子，给他们一个好名声吧？”
“唉……”老万想了想，觉得这个推断算是比较可信了，他点点头说：
“那这也不差了，就是和其他大宗门为主的秘境一样，他们吃肉，咱们喝汤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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