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种谊几人到来,欧阳辩喜出望外,立即和几人见面。
老战友很久不见,感情依然浓郁。
欧阳辩端详着老兄弟们,发现他们一个个渊渟岳峙,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们,如今的他们,眼神沉稳,颔下有长须,早就是一个个成熟的青年人了。
欧阳辩和他们叙旧,又于当晚举办宴席,招呼这帮老兄弟,酒足饭饱之后,半熏之际,欧阳辩感觉膀胱滞胀,赶紧去到旁边解手,痛痛快快地解完手,出来一看,却见种谊斜靠在墙上。
种谊满脸通红,看起来也是有些醉了,欧阳辩不由得一笑“旁边也可以解手的。”
种谊睁开了眼睛,似乎有些茫然“有吗?”
欧阳辩笑指了指旁边的门道“呐,这不就是么?”
种谊哦哦点头,瞧了一眼道“这个不行。”
欧阳辩大笑起来“怎么的,你上个茅房还得挑啊。”
种谊露出富有深意的笑容,已然看不出醉意“季默,不仅上什么茅房得挑一挑,而且我们要走什么路也得挑一挑,你说是吧?”
欧阳辩脸上的笑容敛去,盯着种谊道“寿翁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种谊低声道“季默此次叫我们前来,总不至于是叫我们来喝酒吃饭的吧?”
欧阳辩笑道“寿翁兄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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