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眸光涟涟,随意一转,便看到了角落边上博古架正中央那把架着的长刀,她顿觉好奇,不由地起身走过去细瞧,这整个厅堂都是古朴淡雅之风,倒是这把缺口卷刃的提刀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看提刀在看看秦敛好奇道:“大人怎会在此放一把残刀?这是为何?”
秦敛也起身跟过去,站在温溪身后掩唇轻咳一声,面容是从不曾有过的暖和柔,“臣从前上过西北战场,这刀砍杀下过不少戎狄人的首级,后来刀钝了锈了,臣想着它也算臣曾经战场之上出生入死的半个战友,便一直珍藏,臣身边的侍从胆大胡闹,说此刀尽饮敌人鲜血,将其置于正堂之上,可于家宅挡煞辟邪,臣便也随他去了。”
秦敛没说的是,其实镇宅挡煞只是其一,这把刀不但砍过戎狄人的脑袋,还杀过好几个镇国公母子身边的刁奴,他划分东西院的时候故意让陈平把这刀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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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正堂之上,也镇得西院那群人看见这把刀就跟看见黑白无常的索命铁链一般。
温溪自是不知其中隐情,她恍然大悟地想起,记得在大召确实是有这样的习俗,曾听过民间有不少人会去向那些从战场杀敌归来的兵士们讨要一些随身物件用于驱邪辟煞。
两人正聊得愉快,就在这时,外头由远及近一阵喧哗。
祥生进来禀报,“娘娘,是镇国公夫妇及镇国公太夫人前来觐见。”
温溪一愣,差点忘了,她拐道进秦府串门,秦敛邀请的理由便是秦太夫人寿辰,于是下意识转头看向秦敛,只见对方表情淡淡,于是温溪略一挑眉,让祥生宣人进来。
进来的是一对年轻些的夫妇和一个身穿诰命服的老夫人,还有一大串跟在身后的孩童。
温溪到认得那老妇便是镇国公太夫人徐氏,很多年前在宫宴上见过,那时还是镇国公夫人,也是这样一身雍容的一品诰命服,只是好似自秦敛拜入内阁后,这徐氏便不怎么在人前露面了。
今日一瞧,几年不见,这夫人头发花白倒像是个二十年没见了一样,身上那身一品诰命服都肉眼可见地褪色了。
温溪坐在正上首,受了这一大家子的跪地拜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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